三界混起,同归一心,前佛后佛,以心传心,不立文字。问曰:若不立文字,以何为心?答曰:汝问吾即是汝心,吾答汝即是吾心。吾若无心因何解答?汝若无心因何解问?问之与答,俱证于心。若无心时,全体显现,见闻觉知,本自圆成。譬如太虚,体非群相,而不拒彼诸相发挥。所以凡圣同一真性,只为迷悟不同,所以有凡有圣。迷时此心即是众生,悟时此心即是佛。佛即是心,心即是佛,离心无别佛,离佛无别心。